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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晓旭是鞍山话剧团的演员,分析角色

87版《红楼梦》的八卦往事 azuo 2008-09-24 13:55:51来源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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号脉影像经络,洞悉文娱风潮

暑假里重播最多的电视剧,一个是《西游记》,一个是《红楼梦》。央视的这两部戏,《红楼梦》开机较晚,而完成较早。1983年2月成立筹备组;12月完成剧本初稿。1984年春夏,在北京圆明园先后举办了两期红剧演员学习班,从全国各地数万名候选人中遴选出的一百多名演员在此研究原著,分析角色,学习才艺。经过几次录象,反复比较,最终确定了各自的角色,进入拍摄阶段。历时3年大功告成,于1987年在央视开播。此后,这部电视剧被称为87版《红楼梦》。在这部经典之作的幕后,留下了许多动人的故事。

提起87版《红楼梦》,大家眼前浮现的,就是宝玉和黛玉两张绝世美颜,欧阳奋强饰演的贾宝玉和陈晓旭饰演的林黛玉,成为我们心目中最完美的“宝黛”形象。

>>>电视剧60讲

三个文学青年文学是八十年代的显学,一篇小说就能引动全社会的瞩目,一本书能改变一个时代的风习,一部作品能给一个卑微的农村青年带来命运的转机。当时,文学青年遍地走,在《红楼梦》剧组中,就有三根很有想法的笔杆子。

当初,陈晓旭是鞍山话剧团的演员,欧阳奋强是峨眉电影厂的板凳演员。

>>>第60集

陈晓旭是辽宁鞍山话剧团的演员,当时18岁,她能入选是因为她的别出心裁的自荐信。信里有两张登有她自己作品的剪报,一张画报封面,还有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。照片上的姑娘摆了一个标准的文静POSE:手抚着胸前的辫梢,一只手支撑在背后,坐在一片绿草坪上,显得恬静、秀美、纤弱。姑娘在信里表明自己想演林妹妹,而且对这个人物进行了独到的分析,也谈到了自己的特点和优势,不卑不亢,娓娓道来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写的一首诗《柳絮
》:

两人都在一个极其普通平凡的岗位上,默默无闻。他们如何也想不到,某一天,两人会在一夜间火遍大江南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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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朵柳絮,长大在美丽的春天里;因为父母过早地将我遗弃,我便和春风结成了知己。
我是一朵柳絮,不要问我家住在哪里;愿春风把我吹到天涯海角,我要给大地的角落带去春的信息。

当红楼剧组要选演员的消息,传到陈晓旭耳朵的时候,陈晓旭有几分动心。毕竟,她从小喜欢看《红楼梦》,最喜欢的就是林黛玉。读《红楼梦》的时候,陈晓旭还把林黛玉的诗歌,抄到笔记本上,反复读诵,咂摸,体会。

下为文稿:

一看这封自荐信就可以感觉到,这是个聪明而有心计的姑娘,知道怎么在人群中凸显自己。这封信打动了导演王扶林,陈晓旭获得了来京面试的机会,并顺利进入了红楼培训班。当时,竞争林黛玉角色的还有张蕾。论相貌,张蕾更漂亮一些;论气质,则是陈晓旭更接近内藏锦绣、多愁多病的林妹妹。剧组委决不下,一直寻找更合适的林黛玉。最后,天上没有掉下新的林妹妹,王扶林用了陈晓旭。

在男朋友的鼓励下,陈晓旭鼓足勇气,给红楼剧组写了一封自荐信,附上自己的小诗和小照。

大家好,欢迎来到中国电视剧60讲,我是主讲人李星文。今天是这个系列节目第一季的最后一讲,我们说说中国电视剧的压轴之作87版《红楼梦》。

《柳絮》是陈晓旭14岁时的作品,意境和文笔不俗,可见她很有文学的天分。在《红楼梦》剧组,欧阳奋强和陈晓旭喜欢舞文弄墨,《红楼梦》刚刚拍完,他们就着电视剧播出的热乎气,出了一本书《宝黛说红楼》,把入选经历和拍摄花絮写了出来。此二人还经常串通一气整蛊别人。当时,导演给欧阳布置了一个功课:短时间内调皮起来,以找到宝玉的感觉。欧阳很想使坏,可是有想法没办法,每次都是陈晓旭帮他出主意。一会儿以表哥的名义骗一个女演员去看电影,害得人家呼朋引伴去了,在影院门口苦等多时也没见着表哥;一会儿以外地导演的名义骗扮演史湘云的郭宵珍去见面,害得人家大老远跑了一趟,怅然而归;最出格的一次,竟然把老祖宗身下的床板抽掉,害得老演员李婷躺下时着实吓了一跳。可见,陈晓旭那时就很有创意,也难怪她后来开办了广告公司,吃了创意产业饭,挣得千万身家。

这封自荐信,在众多的来信中,显得别具一格。负责收发信件的王贵娥,把这封信,交到王扶林手中。王扶林看着照片中这诗意的女子,和这几首小诗,觉得这个女孩子非常符合大观园的人物,就让陈晓旭来北京面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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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奋强时年20岁,是峨眉电影制片厂演员,当时已拍了一些影视剧。有一天晚上,他从女友康莉家回来,看到了邓婕留下的字条,说导演王扶林来成都挑演员,想见他一面。因为第二天又要上戏,他连夜赶到王导下榻的锦江宾馆。会面以后,王导比较满意,要他来京试镜头。临出门还叮嘱他:欧阳,你一定要来,这是个好机会。本来,欧阳对自己的外形条件很不满意:天生一张娃娃,演小青年显得太老,演青少年岁数已超,总也捞不到太好的角色。可是在北京试戏时,扮上行头一照镜子,他没想到化妆能有此鬼斧神工的魔力,自己活脱成了宝玉。他信心十足地完成了表演。在进一步的考察中,欧阳遭遇了很大的压力。他的天性并不调皮,却被导演要求捣蛋。他只好求助于林妹妹,干了一系列不着调的事,而且一定要让导演知道。导演是满意了,他的伙伴们被他治得苦不堪言。在给央视领导审看的试录像中,欧阳发挥失常,导演郁闷不已,欧阳的信心几近崩溃。要不是长辈们的耐心开导,他已然打了退堂鼓。导演对宝玉不是很满意,只是直到开机,更强的人也没出现,欧阳最终当上了宝二爷。

就这样,陈晓旭得到王扶林的青睐,进入剧组,接受红楼学习班的培训,并如愿成为“林黛玉”的候选人。

1987年,《当代电影》杂志连续三期刊登了关于娱乐片问题的大讨论,电影从艺术神坛上跌入大众文化的烟尘。随后,拍摄娱乐片被官方作为导向提了出来,一大批国产武打、破案电影进占影院。

当时,欧阳喜欢看三毛的书,有空就记拍摄日记,戏一拍完就出了书。在拍摄当中,他一度萌生了办杂志的想法,并且得到了其他演员的支持,后来被副监制胡文彬以经济效益为由拒绝了。拍完戏后,作为炙手可热的新星,欧阳只要开口,就能留在中央电视台,但他想到了日夜思念的女友,想到了以自己的外形条件做演员难有更大发展,想到了贾宝玉这个颠峰过后再难碰见更有光芒的角色,就决定回四川。回去之后,他从峨影调到四川电视台,改行当了导演。说起当年的选择,欧阳似乎有些悔意。演艺圈的大本营就在北京,没在北京,他错过了很多机会。他也没想到,导演之路如此艰辛,虽然国内的奖项都拿遍了,就是没有一部戏真正火起来,让人家说起他不再是贾宝玉而是欧阳

当陈晓旭和张蕾,胡泽红,沈璐等演员竞争“林黛玉”的时候,欧阳奋强还在峨眉电影厂,继续自己“板凳”演员事业,全然不知前方有一个“大馅饼”将砸到自己身上。

这一年,美国电影《霹雳舞》在中国年轻人中引爆了舞蹈激情,导演田壮壮拍摄了《摇滚青年》,记录这段都市青年投身热舞的时代风潮,创下了300万元的票房纪录。与此同时,中央电视台投拍的两部名着剧《红楼梦》和《西游记》先后制作完成。

红楼剧组几乎大部分演员都选定了,唯独男主角贾宝玉的人选,没有着落。著名学者吴祖光曾说,“这个贾宝玉还没生下来呢,你们上哪找去!”果真被吴祖光说中了,找遍所有演员,也没有符合王扶林心中的“贾宝玉”出现。

早在1979年,导演王扶林去英国访问的时候,看到莎士比亚剧作被大量改编成了影视作品,就产生了拍摄古典名着《红楼梦》的念头。回国以后,这一设想得到了中央电视台领导和红学家们的支持。

王扶林心急如焚,马上就要开拍,可“宝玉”还没找到。于是,有人建议,要不就让女演员反串吧。王扶林坚决拒绝了,他不相信,偌大的中国,找不到一个“贾宝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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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这时候,有人推荐了欧阳奋强,说他有一张娃娃脸,个头不高,很适合贾宝玉。正好王扶林带人要去拍开篇的那块大石头,路过四川。于是,王扶林就让邓婕去找欧阳奋强。

1983年2月成立了筹备组,
12月完成剧本初稿。1984年春夏,剧组在北京圆明园先后举办了两期演员学习班,从全国数万名候选人中选出的一百多名演员在此研究原着,分析角色,学习才艺。经过几次录像,反复比较,最终确定了人选,进入拍摄阶段。历时3年大功告成,于1987年在央视开播。

邓婕去的时候,欧阳奋强不在家,邓婕就留了一张纸条,让他去宾馆见红楼剧组的导演。欧阳奋强根本想不到,这样的好事能落在自己头上,穿着邋里邋遢地去见导演。没想到,居然被王扶林相中,请他去北京试戏。

当时,《红楼梦》的拍摄不光是央视的任务,几乎所有的红学名家都参与其中。从开始做提纲,一直到剧本出稿以后,逐一征求专家意见。一直到后来选演员,办学习班,红学家们付出了辛勤的劳作。导演王扶林始终顶着巨大压力,他回忆说,“筹拍《红楼梦》时,央视既没拍过古典作品,也没拍过文学名着,大家怀疑能不能拍成、拍好。红学界有各种说法,争得面红耳赤,学术是非是多,投入到这个领域里头是自找麻烦。”

欧阳奋强不去,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演贾宝玉,直到王扶林导演答应他做飞机,给他报销差旅费,他才欢欢喜喜的应承,就当公费旅行了。没想到,这一去,就改变了他的命运,欧阳奋强成为“贾宝玉”的扮演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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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奋强是最后一个进剧组的演员,其他演员经过两轮学习班的培训,对《红楼梦》有了一定的了解,彼此之前也非常熟稔,大家无拘无束,嬉笑怒骂。

王扶林

欧阳奋强则不同,刚刚从小地方来到大北京,周围一个人也不认识,内心惶恐不安,行为上唯唯诺诺,平日里,不敢多言语,不敢张狂,只是默默待在角落里看《红楼梦》。

红学专家见到十八九岁的演员,就问你看过《红楼梦》没有?她说我看过小人书,专家就说了,你看过小人书就来演金陵十二钗,你这不是糟蹋《红楼梦》吗?但是王扶林心里不以为然,她不是没看过吗,我办一个学习班,就教她读书,有专家辅导,给你讲人物,让你学习琴棋书画,让你接近你的角色。

其他演员得知剧组来了一个“贾宝玉”,都非常稀奇,就像多年后袁玫所言“大家就像看猴一样,看欧阳”,这更让欧阳奋强充满忐忑。

王扶林憋了一口气:如果这个《红楼梦》连80年代青年人都读不懂的话,它能成为名着吗?它早就失传了!剧组上下就虚心跟着专家学,用他们的研究成果武装自己,一方面战战兢兢,一方面又有一股志气,非得拍出来给他们看看。

王扶林导演看到欧阳奋强这个状态,批评他说,这样的“贾宝玉”一点不像曹公笔下的“混世魔王”,反而像贾政喜欢的“贾宝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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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角色试戏的时候,角色之间要互相建立感情,比如剧中王熙凤和平儿朝夕相处,导演就安排邓婕和沈琳住在一个房间,以便培养感情。

清代孙温《红楼梦》绘本节选

《红楼梦》中,感情最深厚的当属宝玉和黛玉,那么,两个演员之间必须要有足够的默契,才能有那种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的感觉。

《红楼梦》的剧本创作,最大的难题在于如何收尾。编剧周岭认为,“120回本的大团圆,实际上把《红楼梦》的高度降低了。我们改编到80回以后就写不动了,因为人物变了,矛盾不见了,接不起来了,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”

陈晓旭暗暗着急,因为欧阳奋强根本就不找她搭戏,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其实,那时候的欧阳奋强根本就没找到“贾宝玉”的感觉,对周围的一切,充满了懵懂和不适。

当时,央视负责这部剧的领导戴临风和阮若琳,拍板同意编剧的改编原则,就是根据人物发展、情节推进的自然逻辑,根据原着前80回正文的伏线,根据红学界多年的研究成果,把80回以后部分构想出来。忠于原着,重视续作,凡是合理的内容一概保留,不合理的部分把它还原成素材,能用多少用多少。

既然“宝哥哥”不找“林妹妹”搭戏,那么,陈晓旭只好主动去找欧阳奋强了。没想到,陈晓旭和欧阳奋强一见面,一搭腔,让陈晓旭火冒三丈。

《红楼梦》于1984年9月正式开机,于1987年上半年制作完成。跟《西游记》相比《红楼梦》开机较晚,而完成较早。36集《红楼梦》播出以后引起巨大反响,但并非喝彩声一片。

两人见了面,首先要聊一聊对角色的理解。陈晓旭说:“在所有的文学作品中,她最喜欢的女性形象,剧是林黛玉。”欧阳奋强则说:“我以前看书的时候,就不喜欢林黛玉,这林妹妹心眼太小了,宝玉如果真娶了她,神经也受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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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黛玉是陈晓旭心中的女神,一听欧阳奋强这样诋毁林黛玉,陈晓旭立马火冒三丈,说“你根本就欣赏不了她的美,你认为你的宝玉就可爱吗?到处留情,是个须眉浊物。黛玉怎么会爱上他呢?”

电影版《红楼梦》

陈晓旭言辞激烈,这一连串反问,把欧阳奋强给说晕了,直接甘拜下风。

有人说好,认为竟然把这个《红楼梦》拍出来了,不容易。但也有人一看,说不够深刻,味道不够。电影《红楼梦》出来以后,慢慢的舆论有点变了,觉得电视剧《红楼梦》不错,到了中央电视台搞《红楼梦》剧组20年再聚首,已经播了700多遍了。

之后的相处,欧阳奋强感觉陈晓旭和林黛玉真的很像,不但心高气傲,而且冰雪聪明,伶牙俐齿,还特别幽默风趣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电视剧《红楼梦》的声望越来越高,但谦虚的王扶林表示“不敢苟同”。他说,“87版的《红楼梦》只能按照冯其庸先生的评价:这是《红楼梦》小说有史以来最大的普及。书店里的书抢购一空,这是对的。以前都是折子的、片断的表演,我们是全本搬演,第一次把《红楼梦》的人物在屏幕上定了位。”

剧中,宝玉和黛玉相处的时间最久,感情最好,剧外,欧阳奋强和陈晓旭在一起的时间最多,感情最深。陈晓旭帮欧阳奋强完任务,出“鬼点子”,捉弄剧组的人,让欧阳奋强更好找到“宝玉”的那种调皮劲,两人在一起分析人物,捋清关系,两人出去游玩,拍照,跳舞,聚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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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地,随着拍摄时间增多,陈晓旭越来越喜欢林妹妹,欧阳奋强随着对《红楼梦》了解的增多,改变了之前对林黛玉的偏见。

周岭

一部87版《红楼梦》,让这一群年轻人,有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,结下最深厚的友情,成为一辈子最大的怀念。试想,有哪个剧组能像87版《红楼梦》剧组这样,有20年聚会。25年聚会,30年聚会?并且一呼百应呢?

编剧周岭不无遗憾地说,“按照当时的要求,这个作品只能拍成严格意义上的现实主义作品。但《红楼梦》是典型的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结合的作品,它的浪漫主义部分简直匪夷所思,这种新奇的想象力都没有表现,这就使作品的完整性受到很大的影响。”

只是,陈晓旭只出现在20年剧组聚会中。斯人已逝,生者长思,之后的聚会,只有大家对她无尽的相思和怀念。陈晓旭之后,再无林黛玉。

87版《红楼梦》36集,国家出资350万,潍坊乡镇企业资助300万,总共650万的投资。王扶林感慨地说:“如果《红楼梦》现在拍的话,我绝对是大富翁,但是那时我跟一般的国家干部没什么两样,大概一个月二、三百块钱。但一部戏20多年了还在那里播,这对我来说
是最大的告慰。”

87版《红楼梦》之所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,首先是它在演员的选择上下足了功夫。当时,经过认真研究,剧组确定了用无名新人而不用知名演员的原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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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扶林为选角煞费苦心:“演员们当时都是中学毕业,受读书无用论影响,文化底子很薄,但是我选演员必须年龄小,因为宝黛钗她们在黛玉进府的时候,她们也就是十来岁左右。如果找一个20多岁的明星来演,很多打打闹闹的那种东西,味道就不对了。”

中央台要拍《红楼梦》的消息传开后,全国各地的文艺青年们纷纷想办法争取角色,有毛遂自荐的,有找人推荐的,有写信求角的,有跑到北京的,种种不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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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晓旭饰林黛玉

陈晓旭是辽宁鞍山话剧团的演员,当时18岁,她能入选是因为她的别出心裁的自荐信。信里有两张登有她自己作品的剪报,一张画报封面,还有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。她在信里表明自己想演林妹妹,而且对这个人物进行了独到的分析,还有她写的一首诗《柳絮》。

这封信打动了导演王扶林,陈晓旭获得了来京面试的机会,并顺利进入了红楼培训班。当时,竞争林黛玉角色的还有另一个演员。最终,还是陈晓旭以内藏锦绣、多愁多病的气质,获得了林妹妹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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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奋强饰演贾宝玉

欧阳奋强时年20岁,是峨眉电影制片厂演员,当时已拍了一些影视剧。本来,欧阳对自己的外形条件很不满意:天生一张娃娃,演小青年显得太嫩,演青少年岁数已超。可是在北京试戏时,化妆师真有此鬼斧神工的魔力,把他活脱脱变成了宝玉。

在拍摄中,王扶林和欧阳奋强结成了忘年交。王扶林说,“他把我看成老师,他后来做导演时那个味道、手势、方式,都是从我这套过去的。拍戏过程当中,他认认真真记东西,所以他出了两本书了。这种在艺术实践当中结下的友谊是非常难得的,没有利害关系,是纯粹友谊。”

“宝黛钗凤”四大主演,四川籍的就占了三个:欧阳奋强、张莉和邓婕。他们每个人得到角色都经过了漫长的等待,但谁都没有像邓婕承受了那么多的心理煎熬。邓婕与其他演员相比,外形条件不占优,但是她的荧屏形象上佳,演技过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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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婕饰王熙凤

每录一次像,邓婕就承受一次打击,幸亏有王扶林导演温言鼓励她。剧组上上下下都认为这个角色不是邓婕的,还有人劝她去争取秋桐。然而邓婕并不放弃,一番较量和等待,她迎来了日出时刻。

红楼音乐是绕不过去的巨大存在。王扶林回忆说,“那之前电影拍的古典戏不少,用的音乐都是以昆曲为基调的,一出来都是笛子或者二胡,给你一种历史遥远感,很苍茫。这种音乐提供了背景,真正留在观众印象中的旋律没有。《红楼梦》既要让它有古典美,又要为80年代的青年人接受,这个结合好了就成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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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立平

王扶林期待着红楼音乐的创新,而这个合适的人选就找上门来了。他是中国电影乐团的作曲家王立平。他之前为电影《戴手铐的旅客》《少林寺》和电视剧《聊斋》写过音乐,留下了《牧羊曲》《驼铃》等深入人心的歌曲。

王扶林说,“王立平我不认识,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就找到我家里去了,说要把音乐创作的黄金年代献给《红楼梦》。我用他有几个理由,第一个他的旋律为青年人喜欢,《太阳岛上》等歌曲很风靡,第二他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,有创作功底和理论,第三他主动请缨,是憋着劲来的,我想他会写好。”

谈到《红楼梦》的音乐创作,王立平的体会是“一朝入梦,终生不醒”。他小时候不喜欢这部小说,在阅尽人间的悲欢后才读懂了《红楼梦》。在翻阅了《红楼梦》的所有版本后,他确定了音乐的基调——“满腔惆怅,无限感慨”。在这个大原则下,他尽心竭力地写了四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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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,《红楼梦》音乐树起了一座丰碑。王扶林说:“这些歌会流传下去,靠它的艺术价值、品位,靠它和剧情、人物、环境气氛的深度依存关系。”从《西游记》到《红楼梦》的音乐创作,都受到了当时保守思想的阻挠和干扰,但是杨洁和王扶林两位导演都顶住了,才有了后来紧贴剧情又余音绕梁的美妙音乐。

到今天为止,中国电视剧60讲第一季告一段落。经典电视剧浩如烟海,怎么选都挂一漏万,我们尽可能地选取其中有价值并且能说透的,希望能对您有所裨益。今天的收尾不是永久的告别,接下来我们将重新规划节目内容和形式,一段时间以后重装上阵。

今天的节目就到这儿,谢谢收看。

主讲人 | 李星文

编导 | 吴勇

摄影 | 吴勇 宋新宁

The 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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